“赵市洙敢劫你的粮草,还烧了?这…会不会是甘文国、骨伐国、依西古国他们想在你背后拖后腿?”
“很难说,目前我还没有收到其它两国的消息,只不过若真如肖古王你的说法,我就更有必要撤军,要是引起其它已经臣服的势力重新抗争,到时候别说击退汉军,恐怕自保都成问题”
肖古王心里暗暗悱恻着,其实他也不愿意再继续在这里耗着,马韩内部还有不少反对他的声音,要是在这里损失太多,回去之后他这百济王的位置根本坐不稳。
“当初就不该听渊盖苏文的提议”
留下这句话,肖古王从营帐中离去,他没有对朴赫元序的打算给出见解,算是默认了后者的行为。
枪打出头鸟,刀砍地头蛇,肖古王也是个人精,这种事还是让朴赫元序打头阵,要是渊盖苏文和公孙度真计较起来,也算有高个儿的顶着。
两天后,驻扎在城东的三万多新罗军(有一万多的伤员),突然撤离。
几乎是前后脚的事,在新罗拔营的那一刻,渊盖苏文也就得到了新罗粮草被劫一事。
突如其来的变故引起了联军的轩然大波,沃沮和乌丸也先后递来请辞信,作为附庸,他们的损失是最大的,尤其是乌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