入三百文来计算,须不吃不喝一千年,方能揭其面纱,这是不是应了那句百年修得同船渡,千年修得共枕眠?”
“就算千年也修不得共枕眠,那个柳湘儿是卖艺不卖身的,像我赖八这等粗人,能跟春花秋红相伴,此生便足矣,只可恨那个田小倩,仗着自己有钱……”
说到这儿,赖八爷真的很郁闷,心里就像有根刺一样在那儿不停地扎着,人穷志短,徒增奈何?
“有钱有什么了不起,说不定我秦昊有一天比她还有钱!”说到这儿,秦昊忽地压低声音,故作神秘地道,“赖八爷,想知道秦昊为何不读书吗?”
“你别说,哥哥还真想知道,整个登州府,谁不知道你的学业是数一数二的?”猎奇之心,古来有之,秦昊退学的事,早成街头巷尾的谈资,赖八爷那是真想知道。
“唉!”
秦昊轻轻地叹口气,颇感无奈地道,“秦昊家的情况,赖八爷想必也是知道的,科考入仕虽然风光,却非一朝一夕能成,秦昊总不能因一己之私,让整个家族都吃苦受累吧?”
“这话说得好像有理,不过……”赖八虽然无赖,脑瓜子却不笨,当即疑虑道,“不过,以你在蓬莱阁说书那微薄的收入,也撑不起整个秦氏家族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