修剪过,鼻梁小巧挺拔,胸部高耸,细腰,修长的腿,似白玉雕成。双手手指及十个脚趾,全都染成肉红色。
“嗨,干嘛呢?怜香惜玉呀。”田欣看着有些发呆的陈洛波,搡了他一下。
田欣是陈洛波的同事、搭档,更是一对恋人。
“唔。”陈洛波似从沉思中醒来,“好奇怪,这桌上怎么就一杯茶?”
长沙发前的条形长几上的确只有一杯茶。田欣拿起嗅了嗅,又看看,是绿茶。
“怎么了?一杯茶说明她临睡前准备自己喝的呗。”
“不。据我了解,很少有女孩子会在睡前喝茶。因为谁都知道睡前喝茶人会兴奋,会影响睡眠。因此,她们即使要喝水,也会挑选奶茶、菊花茶或白开水一类的。何况很多女孩儿根本就不喝茶。”
“有没有可能是给客人沏的茶?如此说来在她死前屋里还有一个人。也许这个人就是凶手,而且是熟人。”
“唔,有可能。怎么样,估计死了多少个小时了?”陈洛波问还在检验尸体的法医大个李。
大个李没有马上回答,他正小心翼翼地拔出尖刀,仔细看过后,放入一个专用袋。又认真地查看过伤口,这才回答:“死亡时间大约在昨晚的午夜1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