元一个月。一次性预交半年。”
陈洛波皱起眉头,轻声自语:“一个戏剧学院刚毕业的学生,够有钱的。她家里是……”
“就是个普通农民家庭。家里父母健在,还有两个哥哥,都已结婚生子,一个在工厂里做工;另一个据说家里做点小买卖,类似便利店一类的。这些都是通过她的同学了解到的。”
“这么说,她的钱是有别的来路。拍过戏,或者接过广告?”
“才不是呢。我们的人已向学校打听过了,她上学期间是拍过几部电视剧,但都是些小角色,挣不了什么钱。广告倒是拍过两个,可都是些小广告,几万块钱到头了。”
“那……就是傍上了阔佬,或者……她……还有别的兼职。”
“你别瞎想。据她的同学反映,她为人还是很严谨的,作风上也没发现什么问题。是人家命好,是被有钱人看上了,准备娶她呢。你看,”田欣手里亮出一个专用袋,里面是一块金表。
“光这块坤表,就值5万多。足金镶钻,瑞士原装。”
陈洛波不由摸了一下自己的手表,一块一千多的手表,怎么看着都自叹弗如。
“你再看这个。”田欣又举过一个袋子,里面是一块玉牌,莹润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