洗更健康。”说着,眼神瞟了瞟秦兰的胸前,心想,那地方倒是可以“挤”一下。
唐男没好气的一耸道:“让开点儿,我要下去。”
秦兰也不乐意的一拱道:“烦不烦啊你,此路不通,请绕道。”
唐男又是一耸道:“你让不让,别逼我闯红灯啊!”
秦兰也是毫不退让的一拱说:“来啊来啊,此路是我开,此树是我栽,想要从此过,给老娘留下金子来。”
唐男一懵,把金子听成谐音了,心想,这丫头说话什么时候变得这么奔放了。于是也不说话了。
于是俩人跟小孩子子一样,你耸我一下,我拱你一下。兴致盎然的玩了半天,两人终于对这个游戏失去兴趣了。秦兰施施然的起身,伸展了一下手臂,浑身都透着清爽。
娇哼一声,说道:“喂,还赖在沙发上干嘛?路不是给你让开了么?”
唐男没好气的说道:“你的路是让开了,可惜迟了,我已亮剑。女匪,哪里逃,看招。”
秦兰噗哧一笑,讥讽道:“一团橡皮泥,还敢说是剑。也不嫌害躁。”
唐男已经站起了身子,听到秦兰的话顿时一个踉跄。老子这是橡皮泥?妈的,你见过这么坚硬似铁的橡皮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