怒之下和景辰断绝关系也要逼他跟我完成订婚,我只好采用缓兵计让董事长先不要冲动,告诉既然景辰一意孤行要娶舒沁,那么我们可以从舒沁的身上下手,逼舒沁自己离开景辰。”
“你们打算怎么逼?”沈岩沉着的问。
余笙没有隐瞒,“董事长让我调查舒沁失踪九年的过往。”
“……”沈岩的眉峰皱成了一座小山。
“董事长对我有恩,他说的话,我不能不听。可是,我也不能全然听董事长的,害得景辰难过,同样害得无辜的舒沁来承受不该承受的伤害。沈岩,这些是我这半个月查到的资料。”说着,余笙从包包里掏出一个文件袋递给了沈岩。
沈岩抽过文件袋里的东西。
仅仅几眼后,他的脸色变了。
余笙道,“我查到的这些东西,还没有交给董事长,也没有走漏任何的风声。很巧合,舒沁今天进医院的前十分钟,我因为偏头痛到了这家医院。我在病房外,亲耳看见你和舒沁之间的对话。从你的脸上,我能看得出,你爱她爱的有多深。沈岩,我不知道为什么你爱她,她又在你身边,这些年你却一直让她感觉你是他的朋友、亲人而从不逾越这两个界限,但是我能肯定,你一定舍不得她受到任何伤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