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问了还没有勇气解释,就成了随时咯人的误会,那么感情可能很快就会走入死局。”阮书瑶像一个长者一样,语重心长的教着舒沁,“还有,如果你还爱他,那么不管别人说了他什么,一定要等他亲口解释,再选择信别人还是相信他。一段深爱的感情,最怕在缄默的误会中死亡,那样等多年后想起来,会很后悔很后悔当初为什么不多问一句。那滋味,你最好永远都不要体会到。”
听着阮书瑶的话,阵阵酸楚直袭舒沁的鼻尖。
她急忙侧目朝着车窗外看去,眼泪失控的飙泪,心如刀割一样的疼。
阮书瑶抽过一张纸巾递给舒沁,“好端端,怎么又哭了?”
“没什么……”舒沁用力的深呼吸,逼自己不要再轻易的掉眼泪,声色沙哑的回,“从来都没有人跟我说这些,从来都没有人教我怎么做人,更没有人教我怎么成长。除了你,从来都没有人再教我……”
她的记忆里,没有父母的概念,只有那对毒蝎夫妻逼自己称他们为养父母。
沈岩对她很好很好,可是这些话,沈岩从来都不会跟他说。
沈岩只会和她斗嘴互怼。
听着舒沁抽噎的哭声,阮书瑶眸光中藏着无尽言语的隐痛,伸出手揉揉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