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了逃生的门窗呢?”阮书瑶提醒道,“我看过现场,现场和那工人描述的一样,门窗紧闭上锁。我们试着还原一下当时的情况。火烧起来的时候,修凯夫妻正在昏睡,后来被浓烟呛醒,喊醒家人想要逃生,跑到门窗附近却发现不管是门还是窗子都被上锁,他们最终困死在火中。”
乔景辰,“我记得谢伯伯有个习惯,就是在大门边上的酒柜上,放上家里所有房门的钥匙。如果当时门是锁着的,钥匙还在,他们也一样有机会逃生。并且,我还记得舒芸不喜欢幽闭的空间。她睡觉有个习惯,就是开着窗户吹着风睡觉。小时候因为她这个习惯,冬天的时候常常被冻感冒。火灾发生在秋天,舒芸连冬天都不喜欢关窗子,秋天怎么可能关窗子呢?”
“舒芸这个习惯我倒是不知道。”阮书瑶凝重的回。
“远不止这些。那个工人说,谢家的门窗都是他关的,可阮教授你别忘了,舒芸和阿心是女孩子,谢伯伯对舒芸和阿心的保护是缜密的,她们姐妹两的房间一个修下水道的工人怎么可能有机会进去?”
“所以……”阮书瑶顿了顿,严肃的说,“你在怀疑是熟人作案?”
“对。”乔景辰应道,“这半个月,我一直试着在脑海中还原当初火灾的现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