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口在抽疼。
他是真的不知道?还是在装着不知道?还是权当玩笑了?
上个月的时候,她和他出席了昔日同校校友的邀请参加了一个舞会。记得那天不胜酒量的师哥喝的有点多,她也喝了不少酒。酒意阑珊的时候,她缠着阮书瑶做她们沈氏法务团队的特别顾问。
他当时没有拂了她的面子,说等他想想再说。
除了法务团队特别顾问的事情,她还想要师哥跟他在一起。有校友玩笑阮书瑶三十六岁了,她也三十二岁了,却都还在单身。校友们戏言他们师兄妹可以在一起凑合的过一辈子。
她瞧瞧的偷看了他的反应,当时阮书瑶看起来像在发呆。
沈艺菲知道,阮书瑶向来内敛,不喜欢表达自己的感情,暗自猜测他当时没有反应是不想和校友们拿他们之间开玩笑。
面对沉默不语的阮书瑶,她厚着脸皮,忍着狂跳的心,嬉笑着说,“师哥,我深以为他们说的有道理。反正你未娶我未嫁,要么咱们凑合凑合得了。你要是觉得咱们能凑合,尽快开口说。”
她的话,引得校友们哄堂大笑。
她自己也在笑。
可是她心里知道,她是在用笑掩饰自己的心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