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季椽再没有了那些过度亲呢的动作,心里泛起的别扭感很快就消了。然后他才有心情找李书兰商量:“书兰,你说冀宁会不会以为缘缘是个女孩?”
“怎么会这么想?”
“我觉得他对缘缘实在太好了,像照顾小姑娘似的。”
李书兰想了想,摇头:“那不可能,冀宁跟缘缘一起洗过澡的,肯定知道他是男的。”
两人都没往gay那方面想,他们完全没有“男人和男人”的概念,李书兰顶多知道个“断袖之癖”的典故,但不可能瞎套到自己儿子身上,不爱看书的季建国更是完全不知道。
“我这段观察,总觉得宋冀宁太照顾缘缘了,怪怪的。”
“哦,所以你就老瞪他?”李书兰早就发现老公暗地里的动作了,之前不明白为什么,现在了解了,忍不住拍他一巴掌:“莫名其妙,冀宁对缘缘好你还不许啊?”
“不是,我只是担心他把缘缘当女孩了……”
“别胡思乱想,缘缘要是个女孩,冀宁这么天天跟他腻在一起,还不成耍流氓了?就因为是男孩冀宁才敢的嘛!”
季建国一想也是。他要有个14岁女儿天天被一个大小伙搂着,他非把对方揪去派出所不可。宋冀宁肯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