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刻看来不像是人在舞剑,更像是剑在舞人。
“手抚七弦桐,目送归鸿!”秦毅收住剑锋,猛向前递去,刹那间,云邪功运转到极致,全身的元力疯狂地注入长剑。
剑尖竟然一道好似山岳大小的鸿雁身影浮现出来,仰天嘶吼,归鸿哀鸣直入人心,似乎夺人心魄。
“呵,纵使如此又如何?”秦毅心中微叹,再无气力掌剑,瞬间长剑脱手飞出砸入竹林,只毁去半片竹林,鸿雁则化作虚无。
噗,秦毅又吐出一口精血,瘫坐在地上,笑得苦涩异常。
叶天明无言看着,他曾经与老柳喝酒聊天,问他“这世上最痛快的事是什么?”
“心甘情愿地死,直到死的那一刻都是痛快至极。”
“那世上最痛苦的事是什么?”
老柳握着杯子的手微微发颤,长久的沉默以至于叶天明以为他不会回答时,才听到他道:“心不甘情不愿地活,大仇未报或大道未成,故友皆去,而自己不得不活着,走完未竟的路,直到死都不得痛快。”
“好死不如赖活着,终究还是要活着的。”
“嗯。”
“我劝你不要想着死,我告诉你我死过一次,死真的可难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