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裂开的皮肤流出。
烟尘散去，武则天依旧站在原地，面色平淡的看着他。
他面色难看的看着烟尘下，几乎没有损伤的武则天，一股羞怒涌上心头。
“是你逼我的！”青年喃喃道。
这时，紫色帽子上的咒文隐隐发亮起来，青年感到来自肌肤上更加剧烈的痛疼感，身上的鲜血与意识开始向帽子汇聚。
一股毁灭的红光在他头顶的帽子上散发出来，一道虚影似乎出现在了青年身上。
“毁灭。”
青年语气突然漠然道，仿佛是另一个人正在说话。
青年缓缓抬起手，强大的冲击波从手心射出，恐怖的光芒使得漆黑的夜空都被照亮了大半。
在场几人皆是脸色一变。
在武则天手中，不知何时多出了一本书籍，她轻触着书本，眼中闪过一丝怀念，随即微微一叹，金色书籍瞬间散发出大量金芒，挡住红光。
青年身上的虚影，抬头看向红光与金光的战场，自语道，“是天书吗？”
随即，虚影低头看了看青年已经裂得不成人样的身体，“看来已经承受不住了。”说完，青年手里的红光停了下来，虚影渐渐散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