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昏睡中醒来,某人发现自己睡在深紫色的房间里。窗帘是用厚重的法兰西天鹅绒做成的,静谧垂地。而包金的床柱直晃他眼。
“是梦,嗯,再眯一会儿。”可是身旁好像有人在叫喊:德尔塔,德尔塔……大清早的谁在做二次函数啊,还叫的这麽大声。某人不耐烦地睁眼,(嗯,一个漂亮的小姐姐,咦她好像在叫我……我还是继续睡吧。)
耳朵被人粗暴的拉住:“德尔塔,我看见你醒了,一边去!别赖在我床上。”某人被迫起床,因为之前那位漂亮的小姐姐一脚踏在床沿,两手揪住自己的耳朵拼命拉。场面是很赏心悦目不错,但是——痛痛痛痛痛痛!这还是梦吗?这个梦有点长啊,怎么还不醒呢?
沉稳的声音从门口传来:“校长,请注意形象况且德尔塔刚刚恢复经不起这般折腾。”(是是是是,太对了,亏你还是校长,为人师表怎么能虐待孩子呢?)某人将这具身体作为真正的自己,以金像奖的演技大声(默念)我特么还是个孩子!
“没事,护士长,这小子皮厚,他是学校同级中抗打击能力最强的。”等一等,护士长?德尔塔望向门口那个白袍大光头。护士长怎么是个男的?我去还是个光头壮汉!他的三观不正常了,两眼一翻,险些昏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