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人儿身上只着寸缕,仅仅用一些布料遮挡住关键部位,德尔塔看见了那伟岸的胸怀,白如皓雪的肌肤,两人含情脉脉的对视,却被一句话打破这美好的氛围。“主啊,没了你的庇护,寒冷将我冻住……该死的,脱了牧师袍好冷好没有安全感。”
德尔塔默默地流下了眼泪:“大叔,怎么是你……”边说边用脚跟默默将若隐若现的画册踢进被子里。“怎么不是我?”大叔这是有点疑惑。德尔塔哭的稀里哗啦:“你说过的,这一次去的人里面,有20个男性,算上我的话21个,还有15个女性,你们准备了18个双人帐篷……”
“对啊,”大叔点头,“骗你什么了?”德尔塔突然意气风发,挥斥方遒,激昂文字:“莫不是欺我德尔塔年少无知憨厚可欺?这21个男性,15个女性是如何分到偶数个的帐篷里的?肯定有一个男性会和一个女性一间帐篷。”
大叔掰着手指算了一算:“是有一个男的和女的睡啊,不过不是你。”德尔塔抽出烈红之锋,缓缓放在一块磨刀石上磨着:“说吧,那个人是谁?我要亲手削下他的两个狗头。竟然对学姐做出这种事!”
大叔哭笑不得:“你别误会,这两个人是塞拉克老师……”大叔还没有说完德尔塔就跳将起来:“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