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了，王诺有着大部分人所拥有的性取向。他之所以心跳加快不是因为面前的男人有多么英俊或丑陋，而是因为他的脸，赫然分成了泾渭分明的两个部分。
他的左边是一个年轻的，黑色头发的亚裔青年，相貌俊美，皮肤光滑；黑色的眼睛深邃而温柔，嘴角还带着一丝浅浅的笑意。虽然只有半边，但从任何意义上来说，这都是一个标准的美男子。
而他的右边，有一些……奇特；或者说诡异。头发是海藻一样的深绿色，但似乎上色不完全，还有一些褪色；像是一个刚来美发店打工的，蹩脚的学徒的杰作。他的脸部皮肤被一层厚厚的白色粉末所覆盖，但依然难以掩盖脸面有些溃烂，灼烧的痕迹。他的嘴部十分夸张，嘴角似乎是被利器向侧上方割开；半个唇部包括伤口上方，像马戏团的小丑一样被涂上了浓浓的口红，这使得他能够永远保持微笑。但看的出来，他没有半分笑意。
最引人注目的就是他的右眼了。虽然也是黑色瞳孔，但他的右眼是语言难以形容的复杂；有歇斯底里的疯狂，有不带感情的冷酷；有伤心欲绝的痛苦，也有看破一切的麻木……他的眼神让人胆寒，亦让人同情，王诺竟然因为一个眼神就陷入了回忆。
“好了。”面前的男子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