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煤油路灯,里面跳动的火苗映衬出附近建筑“不安”的投影。
街对面相同构造的四层小楼一栋挨着一栋,屋顶的高度比胡卓所站的位置略矮一点,从上到下都是用青灰色的方砖砌筑而成。
再向远处望去,连绵起伏的黑色轮廓紧密地聚在一起。虽然看起来还算错落有致,却又压抑得让人透不过气来……
胡卓正看得有些出神,甚至已经伸出双手,都忘了自己原本是想关上窗户。
谁知正巧在这个节骨眼上,也不知是被风吹到或是他无意间碰到,总之挂在窗户旁边的窗帘轻轻动了一下。
而感官敏锐的胡卓马上就发现了一个奇特的现象——房间里窗帘的影子好像根本没受到影响,就如同画在地面上一样、纹丝未动。
“啧啧啧!本来还想捉弄你一下,没想到这么快就被发现了!”
随着阴阳怪气的说话声,从窗帘的影子里爬出来一个穿着黑色燕尾服的男人。
不过这位跟上次游戏里那个头发梳得一丝不苟的裁判相比却是风格迥异,不仅身上的衣服皱皱巴巴、到处都是污迹,头发更是乱得像一团杂草。
“哈喽!欢迎你再次回到‘极恶竞土’!我就是这局游戏的裁判官,请叫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