恍惚地坐在那里,好像案板上一条待人宰割的小鱼。
“不行!我还是趁早溜吧!”
打了一个激灵,胡卓终于缓过了神。可是他走到门口、用力转动了一下门把手,却发现大门已经被反锁了。
“我擦!这头母河马看来真是准备吃了我啊!连条后路都不给留!”
胡卓现在想哭的心都有了,不过接下来将视线一转,旁边的一扇窗户又带给了他希望。
他走过去轻轻一推,果然没有锁。于是大喜之下,胡卓尽量不发出任何声音、把窗户轻轻推开,总算从这里逃出了“虎口”……
沿途打听了几次,胡卓终于找到了通往“沼泽小区”的出入口。而且这里也没有警卫把守,所以他很轻松就回到了昨夜的那圈高墙内。
在小区里溜达了一会,胡卓不知不觉就来到了几栋外观颇为陈旧、四处长满杂草的公寓楼下。
这时路边正围着几个肩扛录音机,玩着滑板的“鳄鱼”。他们有的穿着篮球服、有的光着布满刺青的上半身,看穿戴倒是和昨晚那两个目击证人同款风格。
而几头“鳄鱼”发觉有人在观察他们后,也是警惕地打量了胡卓几眼。见胡卓并没有把视线挪开,其中一个头戴鸭舌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