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我们俩吃了,倒是真的!”
结果这下倒是让胡卓更加糊涂了,于是只好苦着脸继续问到:
“你跟人家有什么过节我不清楚,可我绝对是第一次见到这些乌尔族人!他们为何会如此恨我?”
“哼!这根本不是我们俩得没得罪过乌尔族的问题!而是……”
迦顿少校说到这里长叹了一声,然后才用无奈和自责的语气接着说到。
“而是乌尔族与我们帝国就好像两个不共戴天的仇人,一见面就要分出个你死我活的那种!”
胡卓这才有些明白,为什么那个叫张菲的小女孩一见到他们俩,不容分说就动手,而且招招都想取了他和迦顿少校的性命。
“到底是什么仇啊?大家坐下来聊一聊解决不了吗?”
谁知刚好在这时,一直走在前方、不动声色的“彩袍女”似乎听到了胡卓和迦顿少校之间的谈话,便用甜美的声音插了一句。
“与其说是仇,倒不如说是恨!灭族之恨!”
也许她在说这番话的时候,比先前训斥张菲强硬了百倍、千倍。可听在胡卓的耳朵里,却还是那样优雅、从容。
只不过“彩袍女”刚刚还不粘一点泥土、如同飘行在地面之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