沿着一条小径深入雨林后,勤务兵又带着三人行了约莫半个小时,这才来到一小片植被倒伏的空地边缘。
胡卓一看,原来在空地中竟支起了一座帐篷,旁边还有用石块拢起的篝火。在火光的映衬下,帐篷中一个身影似乎在忙着什么,并且时不时还传出一个男人说话的声音。
“谢谢兄弟的飞机!”
“多谢大佬的火箭!”
“各位灵友!今天我就带大家见识一下,什么叫雨林中的珍奇美味……”
听起来男人似乎在跟其他人有说有笑,可帐篷中明明没有第二个人的影子。
“难道他是在自言自语?这货怕不是神经病吧?”
见到如此状况,胡卓心里当时就没了底。
好在一旁的勤务兵大概是也曾感同身受,看到胡卓的脸色越来越难看,立刻为给他解释一番:
“几位别多想!我第一次看到这种情形的时候,也是吓得差点扭头就跑!其实一连长除了磨叽一点之外,人还算不错!至于脑子究竟有没有毛病,营里的军医也说不好!”
“擦!病得不轻啊!连军医都惊动了?”
可惜听完勤务兵的话,胡卓却一点没觉得好受,甚至就连麦姐和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