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菲!临行前,酋长奶奶是怎么跟你说的?”
麦姐趴在张菲耳边低语了几句,张菲听完只能噘着嘴、把蛇矛背到了身后。于是他们三个这才在胡卓连连的谢罪声中,低着头退出了办公室。
“朱老弟!实在对不住!这几个孩子都是我从东南前线带过来的,平日里总是没大没小、松散惯了!希望你别太介意!”
胡卓等人离开后,迦顿少校这才在朱参谋面前打起了圆场。
而朱参谋听完则是摆出一副大度的姿态,表示自己根本没打算追究谁的过错。紧接着他看了看表,又故作惊讶地说到:
“哟!您看我光顾着找您喝酒,没想到都已经这么晚了!营长一路上必然是旅途劳顿,这下我不仅耽误了您的工作,还影响了您的休息!”
“哪里哪里!”
听到朱参谋的话,迦顿少校赶忙摆了摆手。
“军营里能喝酒的人颇多,可会喝酒的却寥寥无几!今天能遇上朱老弟这种既会喝酒、又珍藏了不少佳酿的朋友,正所谓酒逢知己千杯少啊!”
被迦顿少校夸奖了一番,朱参谋马上受宠若惊地连连道谢。不过他最后还是执意要离开,因此迦顿少校便像多年老友一样,搂着肩膀、把他送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