久?”约翰问道。
“大概八分钟!”菲尔德说。
“你要我拿自己的命压制这只怪物八分钟?兄弟!我不保准我能一直锁住这个家伙啊!”
虽然约翰嘴上满是不情愿,其实心里还是挺享受这种“不可回避”的揩油行为的,甚至有那么一瞬间,他竟然还对这个女人心生邪念。但他深知精虫上脑很有可能会害死自己,他还是打消了自己的邪念。
“哼······想必你这个臭男人已经压抑不住自己的兽欲了吧?臭男人就是臭男人,你们永远都只是一群只会用下半身思考的畜生!”
约翰听后露出狡黠的笑容,缓缓说道:“要是我真的只会用下半身思考的话,大概刚才的战斗死的人是我吧?别忘了是你一手将我们关在这个该死的迷宫还一心想整死我们!如果你这么习惯折磨人的话,我倒不介意直接将你全身砍成八块拿去喂实验室里的怪物。放心,我不会对你做那种事的,我精虫上脑只会把自己给害死。”
约翰的笑容逐渐狰狞,许久没有下过狠手的他不禁回想起自己的以前的那残酷的军旅生涯,随即他强忍着内心对暴力的**控制住自己的行为。
“哼!说那么多话有什么用!有种就来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