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种东西在他眼中永远都是个模糊的概念。
直到那些小孩的母亲愤怒地冲进幼儿园中将那个老师打了个半死之后,他也大致明白“母亲”到底是个什么概念。
一个会保护自己孩子的女人。
······
直到他上小学的时候,对两性开始感到困惑的他终于开口问自己的父亲。
“爸······”
“玩具免谈。”
“我妈是谁?”
“贱女人。”
“就是因为贱你们便离婚了?”
“我们根本没结婚。”
“那她去哪了?”
“跟别的男人跑了。”
“因为别人有钱?”
“聪明的孩子。”
“······”
“······”
“爸······”
“爸什么!好烦啊!”
“我妈去哪了?”
“我希望她死了!”
“······”
······
那天晚上他饿着肚子,脸上的淤青如此地新鲜,游走在熟悉的大街小巷中细心观察着城市的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