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云形印记的最后残存魔力,运至双臂,右手拇指、食指、中指,伸向了额头,忍受着切肤碎骨般的剧痛,将云形印记抽离了她的本体,点在了儿子的额头之上。
风儿左臂,向着头上土层刺出,随着一声闷哼,风儿生生的震碎了自己的左臂,为儿子炸开了一条生的通道,右手将儿子推抛了出去,“希望我儿……能够活下去……”
雷声滚滚,震人心弦;电蛇闪闪,摧肝裂胆。好像有一只无形的大手,挥舞着光鞭,没人知道下一鞭,将抽向何方。
寒氏被惊醒了,蜷曲着身子,偎在补丁连缀,但尚且还算温暖的被子里。
寒氏透过窗子,看着天边划过的闪电雷光,她喜欢雷雨的夜晚,因为雷雨之夜,可以看见闪电,听到雷声。每当这时,寒氏都会回想起,她那一生之中,唯一的一段欢乐时光。
寒氏自幼,随着戏班卖艺为生,七八岁的她,虽然年纪不大,但是高杆蛇舞却跳的极好。
那一年,给一个大户人家庆寿,大户人家的小姐,比她大两岁,相中了她。于是戏班的班主就把她,卖给了大户人家,成了小姐的贴身丫环。
白天随着小姐一起读书习画、弹琴下棋;晚上两个人,挤在一张床上,讲故事、说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