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喝的是什么灵丹妙药。但寒氏知道,那一定是好东西,喝完之后一身轻松,仿佛有用不完的力气,就连那条残废多年的跛腿,都奇迹般的全好了。
“这两个都是你的孩子吗?”关于李香的身世,侍女已经报告过了,其实白彩儿是想知道,寒玉的身世,因为侍女在报告中说,寒氏的丈夫寒老实,早在八年前就去世了,而寒玉今年却只有七岁,是侍女调查有误,还是这个孩子是遗腹子或螟蛉义子,亦或者是寒氏在丈夫去世后,又和别人所生,这里面也许有着个人的**。
作为身居高位的人,往往会无视,小人物的**和隐痛,但是一个有修养的人,是不会轻易去揭,别人的伤疤的,所以白彩儿才会两个孩子一起问,以便给寒氏的回话,留有回旋余地。
“香儿是李木匠的孙女,一年前李木匠病死了,我就把香儿领过来了。玉儿……是我捡来的孩子。”寒氏说到寒玉的时候有些犹豫。
“娘,不对呀?你不是说,我是玉米地里长出来的吗?”寒玉从外面跑了进来,爬上椅子,手里还拿着一块糕点。
“对,你是玉米地里长出来的,是娘刚才弄错了。”寒氏疼爱地擦着寒玉小脸儿上的糕点渣滓。
“娘,你吃!”寒玉一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