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像着了魔咒一般,一遍又一遍重复着。
寒玉此时,已经完全融入到了这句话之中。只见寒玉,泪流满面,怒视西风,牙齿咬的咯吱作响,心道:“李白,你有长绳系日的豪情壮志,难道我寒玉要引颈就缚,从这里跳下去吗?”
“……不……啊……”寒玉向着长空怒吼,声震林野,栖鸟惊飞。
寒玉在刻有“缺门崖”的崖松下挖了个坑,将绳索埋成了一个小小的坟冢,又在崖松上刻了几个字,“绳冢,寒玉泣立!”
寒玉瞧着有些不妥,在“绳冢”二字前面加了三个字,又在“寒玉泣立”四字前面加了四个字,变成了“李白之绳冢,顶礼膜拜,寒玉泣立!”
寒玉转身向着长空挥了挥拳头,觉得四肢百骸充满了力量,“让剧痛来的更猛些吧!我寒玉不怕的,我不怕的!”
寒玉转身离去,夕阳将他的身影拉的长长,映向峰顶。
当夜的剧痛如期而至,这次寒玉不再企盼自己快些昏厥过去,而是调整着自己的呼吸频率,用强大的精神力量与剧痛对抗,那个“死”字,再次从心头浮现出来,寒玉用强大的精神力将匕首抽离出自己的心田,移入自己的意识海,强大的精神力幻化出的自己,慢慢在意识海中凝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