指旁边的绣椅,自己来到床前,坐在师父的旁边,像小孩子一样俯身偎在绿柳居士的怀里,“师父,彩儿好想你!”
绿柳居士没有说话,疼爱地抚摸着白彩儿的头发。
“师父,你还入关吗?”
绿柳居士点点头,“子时过后。我之所以留下,就是想亲眼看看寒玉的怪病。”
白彩儿像是突然想起了什么,“师父,你知道吗?我收了一个徒弟。”
绿柳居士笑了,“你这么多年最大的成就,就是收了一个好徒弟,她的成就将来只会在你之上,不会在你之下。好生教导,早一天学有所成,你也好早一天放下肩上的担子,进入潜修,看你这一头的白发。”
“师父,你说寒玉怎么还不醒呢?”白彩儿像是生怕寒氏听到似的,声音低低的问道。
“彩儿,坐好!师父有话问寒氏。”绿柳居士扶正白彩儿。接着看向有些心绪不宁的寒氏,问道:“寒氏,这个孩子,是你在雷雨之夜捡来的吧?”
“居士怎么知道的?”寒氏感觉有些奇怪。
“我只知道大略情形,你将经过详细说说,也许我能瞧出些端倪,从中找出些头绪。”绿柳居士想起了雷雨之夜,脸上现出黯然神伤的痛苦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