受伤了,你知道它是怎么受伤的吗?”绿柳居士问向寒玉。
绿柳居士见寒玉摇头,继续说道;“在你刚出生的时候,你饮了它的血,使它受了重创,不过很奇怪的是,以闪电虺的速度,它竟然没有躲闪,真真是怪事。
“老人家,您能让它复原吗?”寒玉用渴望的眼神看着绿柳居士。
绿柳居士慈爱地看着寒玉点点头,手上波纹涌动,道道水纹如水银泻地般注入小白的体内,此时小白的身体,缓缓伸直,如一块玉璧,散发出柔和的润彩。
“师父,这怎么可以?”绿柳居士没有理会白彩儿的诧异惊叫,继续恢复着小白蛇。再看小白蛇身体外围,竟然有道道剑影时隐时现,说不出的朦胧诡异,最后重重剑影不断与小白蛇重叠,化成一把一尺长短的短剑。
寒玉眼睛瞪的像铃铛一样,看着绿柳居士手中的短剑,问道:“老人家,我的小白呢?”
“这不是吗!”只见短剑闪了一下,恢复了原来的蛇身,此时正盘成一团,滩在绿柳居士的掌心之上。
“老人家,我能把它变成剑吗?要是再长些就好了!”寒玉一脸的渴望。
绿柳居士眨了眨眼睛,“寒玉,它听你的话吗?”
“当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