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彩儿明白了!”白彩儿答应一声,转身而去。
绿柳居士有一件事,没有对白彩儿提起,那就是他怀疑黑衣风灵秀没有死,因为前不久,他探查过风灵秀出事的地方,结果骸骨全无。
“七天,七天,又七天!”寒玉坐在白菜地的边沿上,一下一下的数着手指,“娘,咱们回老宅吧?”
“好,娘一会儿将香儿接回来,咱们就回老宅。”正在给白菜浇水的寒氏答应着寒玉。
“娘,不要去接香儿了,我怕我死的时候吓到她。我想死在自己家里。”寒玉向石屋走去,他要把绿柳居士送的那幅字带上。
寒氏心中一痛,寒玉说他要死了,这是这段时间以来,寒玉关于他的病,对他娘说的唯一一句实话。每次寒氏问他怎么样了,寒玉总是说好多了,也许过几天就全好了。
寒氏用一块布巾,把自己的细软衣物,包了个小包袱,带着寒玉回老家了。临走前,寒氏去看了一下香儿,嘱咐香儿在这儿安心学习修炼,并告诉大长老,寒玉想家了,准备带寒玉回家住上一段时间。大长老没反对,因为白彩儿闭关前特别叮嘱过,不要过多干涉寒玉的事,他是个聪明的孩子,知道自己该做什么,希望寒玉能自由一些,快乐一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