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气。此时,我若随着血腥气味走,十有**应该就能走回去了。”
寒玉重新回到地面,紧随着萧山远向西北方向疾驰而去。每隔十几丈,寒玉仍然不忘做上记号,以便情况不对,再返转回来。寒玉一面前行,一面想:“若是有一天,我能在树冠上,行进自如就好了。看来有时间,我一定要想办法练成这种绝技。”
随着前进,血腥味越来越重。寒玉深信这次应该不会有错,即使前方不是与癞皮狼大战的地方,也肯定是血腥味传来的地方。
疾驰中的寒玉,突然有一种心惊肉跳,大难临头的感觉。越是向前,这种感觉越是强烈。寒玉急忙止住身形,心想:“我一定要弄明白,这种感觉是从哪里来的?”当寒玉第一次见到萧山远的时候,感到震惊。当寒玉听到癞皮狼围攻过来的时候,也只是心里发寒。即使在刚才根本找不到路径的时候,他都没有这么恐惧过。因为他现在没有听到任何有危险的声音,也没有看到任何具有危险的事物,但那种毛骨悚然的悸栗,以及毫毛倒立的恐惧,却随着前进的步伐,在不断的加剧。
这一路上,由于寒玉要不时的停下来做记号。所以萧山远一直在寒玉前面,此时萧山远就停在寒玉身前三丈左右的地方。寒玉向他摆手,“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