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山远向里面看了一眼,又缩回身子,往不远处的一棵大树跑去。萧山远来到树下,右脚点地,身子上蹿,身在半空,左臂下挥,左手上托左脚,身子再次上腾,独臂上探,抓住垂枝,借助树枝下垂上弹之力,身子又一次弹起,身在空中,左脚上踢右脚跟,身子再一次飞起,稳稳的站在一个高丫之上,此时离地面已经有七八丈高下。
“我这弟弟,除了有点像猴子以外,什么都好,这身法更是好的没话说。”寒玉看着萧山远行云流水般的身法,大是感慨。
“娘,你看清了吗?是不是弟弟很厉害?”
“好快呀!一闪就不见了,他不会掉下来吧!”
寒玉嘻嘻一笑,说道:“不会的,弟弟粘上毛,比猴子还灵活呢!”
寒氏嗔怪说道:“不兴胡说!”
寒玉钻入树洞,把石块挪过来挡住洞口,娘俩躺在枯草上。
“玉儿,咱们是不是走的太慢了?”
“娘,是我太贪玩了!”
“这也不怪你,先睡一会儿吧!”
寒玉明白娘的意思,现在离子时还有一段时间,先休息一下也好。
痛楚一如往昔,程度并没有加深,但痛楚的面积却在蔓延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