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的一截削下来。
“娘,关山无数,水路茫茫,孩儿又身染恶疾,玉儿真没有办法就这样带娘同去。玉儿本想将娘火化了,带在身上,孩儿又觉得,把娘放在那么一个,小小的罐罐里,怕委屈了娘。娘,您看这样可好,孩儿先将娘葬在这,待孩儿治病回来,一定接娘回家。”
寒玉将七星梅花蟒的蟒皮,用剑切下来一段,轻轻包在母亲的身上,“娘,再也没有什么东西,可以伤害到你了。”
寒玉嘴唇颤抖着。却没有发出哭声。眼睛血红一片,却没有一颗眼泪流下来。人常说:“大悲无泪!”深切悲痛之人,是没有泪水的。
悲痛之中的寒玉,并不知道血蒙之症,正在慢慢向他逼近,他正在歇斯底里、癔症的边缘徘徊。怒风惊草,鼓浪扬尘,似是向上苍祈祷:“你就让他哭吧!哭他个澄江泛滥,梦泽无疆!”
寒玉就地挖了个深坑,想了想又站起身来,向远处走去,远处有一块半含半露、藏根地下的方石。寒玉走到近前,抱住比自己高上一截的石块,双膀用力向上一拔,石块只是晃了晃。
萧山远也想上前帮忙,寒玉扭头瞪了他一眼。萧山远看着哥哥血红的眼睛,没来由的感到一阵寒意袭上心头,连忙向后退了几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