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来了。
寒玉自顾自地抱起妹妹,刚想往妹妹嘴里灌水,一阵风吹来,夹杂着几颗水珠打在寒玉脸上,“下雨了!”寒玉回头一看,想都没想就向水囊扑去。此时,马已经把水囊撕开了一个口子,正在痛饮。
水囊急速干瘪下去,当寒玉夺过水囊的时候,水囊了已经空空如也滴水全无。并非马喝的太快,而是大部分都流进了沙漠。
寒玉瘫坐在地上,看着空空的水囊,再看看掉在身旁的竹筒,一下子扑倒在地,用手捶打着地面,心痛地叫骂道:“你这该死的马,还说马齿徒增呢?你这几颗老牙,可害死人了……”
寒玉嘴里说到“害死人了”,一下子想起了妹妹。寒玉跑过去,抱起雪娃,用手一试,已经气若游丝,眼看就没救了。
“没有水,我拿什么拯救你,我的妹妹呀!”寒玉急的眼泪都出来了。
但寒玉知道现在不是哭的时候,心想:“娘遇难的时候,我不能动,可现在我能动呀!别着急,我一定有办法的,只是没想到而已?”
寒玉的目光从弟弟到干瘪的水囊,再到雪娃的脸上,最后落在雪娃脸旁,自己那只手背上,手背上两个清晰的牙印赫然入目,这是萧山远咬的,显然已经痊愈,但是伤疤却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