鼠,用背托着已高达方木盘,走了回来。盘上放着许许多多,寒玉从未见过的瓜果梨桃之类的水果,还有几个大木壶,不知装的是什么。
寒玉也不客气,坐在方木上,一面吃,一面大点其头,“好吃,你们也吃!”
“不知恩人,可喜欢喝酒?这是自酿的鼠酒,只是太烈了些,恐恩人受不住。”
寒玉接过鼠祖白眉递过来的鼠酒,闻了一下,只感到头昏脑胀,急忙把杯子放下。
从寒玉身旁伸过来一只手,端起酒杯,一饮而尽,“哥!哥!”萧山远叫了几声,身子一侧歪,扑倒在方木上。
“前辈,我这弟弟没事儿吧?”
“无碍的,贵弟吃醉了,睡一下就会好的!”
寒玉背上的小雪球,闻到了酒香,身子一缩,滚了下来,在红杉方木上弹了几下,恰好落在一个大木壶旁边,接着就围着打木壶转了起来。突然,小翅膀一伸,将酒壶抱了进去,骨碌之声大起。
“前辈,可知这是个什么物事,怎么没有头呢?”
鼠祖白眉捧起来看来半天,“这倒把我难住了,我从未见过这么奇怪的魔兽。不过,自十年前,我就感知到,这地下有异,时有元素波动。”
“前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