雪娃却提出来一个,让寒玉头疼的难题,“哥哥,我不想再吃烤的了,烟味太重,熏得人头疼。”
寒玉眨了眨眼睛,心想:“肉有烟味,怎么能把人熏头疼了呢?”不过,妹妹说熏的头疼,那就肯定是头疼了。于是,寒玉发挥就地取材的特长,在河畔挖了些泥巴,将收拾干净的雉鸡包裹起来,在地上挖了个深坑,把包裹好的雉鸡,埋在坑里,又在上面生起火堆,准备吃一顿“土包鸡”
缕缕肉香掺杂着泥土的芬芳,阵阵传来。寒玉面对从土里挖出的四个泥团土包鸡,摇头晃脑很是满意。
寒玉拿起木棍,啪的一声,敲在一个土包鸡的泥团上,泥团应声而碎,泥团里面空空如也,而土包鸡却不翼而飞。寒玉揉了揉眼睛再看,依然什么也没有。别说土包鸡,就连骨头都没有一块。
雪娃还打趣地说:“哥哥的土包鸡,肯定是自己逃走了!”
待敲开第二个泥团,依然如此。寒玉自言自语说道:“这真是怪事儿年年有,今年特别多呀!我的土包鸡呢?难道真是自己逃了!”
寒玉拿起第三个泥团,并没有急着敲开,而是慢慢转动观察。雪娃当然不会放过继续打趣的机会,“哥哥,你找到土包鸡,从哪里逃走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