华的雕窗马车驶了过来。马车走到老翁家的大门口,就停住了。
车夫一挑车帘,从车上走下来一个华服的老者。老者每走一步,眉头就耸动一下,仿佛忍受着莫大的痛楚。
“相国大人,您怎么到这儿来了?”
“老朋友,为了找你,我可是下了一番工夫哇!在城里不是挺好的吗?怎么回老家来了?”
寒玉很是疑惑,心想:“他一个堂堂相国大人,位极人臣,一人之下,万人之上,怎么跑到这穷乡僻壤来了。难道就因为他们有旧,就长途跋涉。人常说,大官眼高于顶,望天不看地,走路都行鸭子步。”
老翁把另一扇门打开,把大家请了进去,寒玉也在邀请之列。
寒玉心想:“这相国大人要是仗势欺人,欺负老百姓,说不得,我就要管一管了。”
老翁夫妇把大家请进屋里,端来一壶白开水,也没行什么虚礼,也没分什么官民尊卑,一起团坐在一张桌子周围,相国大人问着老翁夫妇,身子可好?收成如何?
寒玉看到相国大人一脸谦和,没放茶叶的白开水,竟然喝的津津有味,就连说什么也不肯坐下的车夫,接过老妇人递上来的白开水,都彬彬有礼,连声称谢。寒玉暗自点头,心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