住问道:“怎么就没了呢?你怎么弄的?”
寒玉嘿嘿一笑,“从前,有位世外高人,他有根如意金箍棒,大小随心。变大的时候,可以高过九天之上;变小的时候,像根绣花针,可以塞在耳朵里。不过吗?我觉得放在耳朵里,有塞听不闻之嫌。所以,我把它塞在牙缝里了。”寒玉冲蓉儿一咧嘴,露出一口小白牙。
寒玉生怕蓉儿追问不休,急忙转变话题,“你家马场有好马吧?你帮我选匹腿脚轻便、跑的快的,万一打不赢,我好逃跑。”
蓉儿听得一愣,睫毛眨动,有些不知所措。
寒玉哈哈大笑,“我是开玩笑的!”
蓉儿仔细地瞧着这个半大的男孩子,突然感到脸上发烫,赶忙紧走几步,走到了寒玉的前面。蓉儿想起了父亲对她说的话,“你若是多年轻几岁就好了,父亲一定把你嫁给他。为父不敢说他有通天彻地之能,但至少他是平乱治世之辈。”
蓉儿有些看不懂这个大男孩,他那睿智的目光,像位智者;劝慰的话,听来像深沉长者;刁钻古怪的表情,看着像个顽皮孩童;满不在乎的样子,更像是个小无赖。
寒玉驾着车,与蓉儿一同向着相国家的私人马场行去。二人一路上,聊了很多陈白羽的情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