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确实高于先前所有的人,此时已经攀上去五六十丈高了。
寒玉看到牛二的身子一阵摇晃,接着直直坠了下来,距离牛二身下二十余丈的地方,有一块巨大的突出尖角,若是坠落在上面,非得摔个粉身碎骨不可。寒玉没做任何犹豫,飞身而上,勉强把体内的土元素,散到手脚之上。寒玉一纵十余丈,落下时用手脚吸在山石之上,就这样三起三落,如一只跳跃的大壁虎,飞扑而上。寒玉最后的一纵,站在了突出的岩角之上,接住了下坠的牛二,由于牛二下落的冲力太多,一下把寒玉撞出了岩角。
寒玉伸手抓住岩角的边沿,如灵猿垂枝一样悬挂在了半空中,另一只手上抓着缠在牛二身上的绳索。寒玉在重伤之后,并没有完全恢复,刚才强行运功,牵动了内伤,鲜血随着剧烈的喘息,顺着嘴角不断地涌出,滴在牛二的脸上。崖下的众人,都为二人捏了一把汗。他们都知道,寒玉可是有伤在身的。
牛二感觉脸上有热热的水滴下落,接着闻到一股血腥味儿,伸手扯开了衔枚,说道:“将军,你放手吧!牛二求您了!”
“你混蛋!你要坚持住,否则,本将军的血就白流了!”寒玉略做调息,飞身冲上了突出的岩角。寒玉休息片刻,对牛二说道:“你在这儿等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