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露出了一副玩世不恭的笑容。
“今天小爷我就赖着不走了,不介意陪陪你们。”
那几个人脸色却是不太好,其中那个脸色发白的男子,明显就是因为纵欲过度而导致的气血不足,此时他的脸上露出了阴鸷的笑容
旁边的那个随同的纹身的男子肌肉耸动着,上面的血管如同游动的毒蛇一般,他低沉而又沙哑的对天歌说道
“小子,你他妈很狂啊!果然是初生牛犊不怕虎,不教训你一下你还不知道天有多高地有多厚了!”
可惜的是天歌从小天不怕地不怕的主,从小只有欺负他别人的份,从来没有被别人欺负过,天歌五岁的时候就曾经在郊外徒手抓蛇,和一条两米多长的蛇角力,最后将这条蛇从洞里面扯了出来,那条蛇回头就是狂咬了几口,不过所幸那条蛇没有毒,白泽没有被毒死,那条可怜的蛇倒是被白泽当成跳绳甩死了……
他当然不会怕这些人,他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老是有一种说不出的正义感,而且很少有东西能让他感到恐惧。他随即似笑非笑地对他们说
“难道你们的功夫只会打嘴炮吗?只会做一个喷子吗?别告诉我你们是三秒真男人,还是说,你们都,阳痿了?”
天歌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