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是那样的朴实,自然,他忍不住找的一个老人。
“老伯,这是什么村啊!这里附近的城市有多远,怎么才能出去?”
“小伙子,你是来探险的吧,这里可看的也没啥,你要想回去的话,就沿着村里的那口小路,往下山的方向走就行了,那里会一个长途公交车,中午就发车了,一天就那么一趟。”
这是一个朴实而清瘦的老汉,头上戴着一顶破草帽,露在帽沿外边的头发已经斑白了。肩上搭着一件灰不灰、黄不黄的褂子。整个脊背,又黑又亮,闪闪发光,好像涂上了一层油。下面的裤腿卷过膝盖,毛茸茸的小腿上,布满大大小小无数个筋疙瘩,被一条条高高鼓起的血管串连着。
天歌也不知道该怎么解释自己,就微笑着点了点头说自己是探险者,晚上走丢在这里了。
这是一间不大的屋子,屋子简陋却又阳光明媚,天歌坐在土炕上,津津有味地啃着一个窝窝头,喝一碗稀粥。
这里中午还早,这个朴实的老汉,让他吃饱了之后再走,这种淳朴的人,已经很少见了。此时天歌心里满满的感动,果然大难不死必有后福啊!
天歌看着这个淳朴的老汉,心里不禁有那个疑问,这个世界上真的有鬼吗?那个乱葬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