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皇朱见深显然已经把苏楚当做了自己人心腹,皱眉敲打着桌面沉思一会,直接询问道:“那依爱卿所言,诸王势力鞭长莫及,暂且不言。京都大营也不能轻动,我们第一步要放在哪里?”
苏楚脸上带着从容和自信的笑容:“回皇上,东厂建立久远,底蕴深厚,并且贾精忠不傻,反而非常精明,知道东厂是他的根基,将其经营的如铁通一般,绝非轻易可谋划成功的。而内阁,皇上虽登基两年,但未真正的掌握权柄,借着传国玉玺之势,内阁完全是太傅的一言堂,所幸的是他并非武将出身,对军队的掌控力不强,要不然他的危险度还要在贾精忠之上。”
“哼!”
朱见深冷冷一哼,脸上充斥着不满之色:“可恨父皇选赵审言为朕的辅佐之臣,并托付传国玉玺,这是何等的信任?可他竟然以东厂为借口,屡次拒绝归还传国玉玺。狼子野心,昭然若揭!”
皇帝愤怒,苏楚等人为人臣子,自然低头以做惶恐状。
虽然苏楚不动声色的给内阁上了眼药,激起了朱见深的怒火,但是心中却不认同他所说,回想起这个深受先皇信任的太傅资料:“赵审言:当朝太傅,帝师。为人刚正不阿,先皇最信任的托孤大臣,掌握先皇御赐宝盒,内有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