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孙甜划掉,记得安排人把查勤记录做好,一次性处分十个人,肯定会有老师来找我们麻烦。”李晓天指了指处分上的一个名字。
陈青书点点头,当即屁颠屁颠的跑出主席寝室,直奔打印店,心道苏浩也有可能是某个学院领导的亲戚,完全不是没可能。
如此也能合理解释,为什么会只是个通报批评。
九点半,陈青书再次出现在主席的寝室外,将一叠打印好的处分文件递给李晓天,笑眯眯的离开了李晓天的寝室。
金城师大西门外,快乐时光酒吧。
“老宋,翘晚自习应该不会有事吧。”
戴着眼镜的男生,操持着陇北口音,谨慎的问。
“能有什么事?”被唤作老宋的男生,同样用陇北口音问到,语气里充满不屑。
“你忘掉了老宋是干啥的?还能让你背处分?”另一个男生醉醺醺的说。
“处分肯定不可能,通报批评都不会有,划个名字的权利,我还是有的。”
不少人都知道说话的瘦高男生是外语学院学生会的副主席,分管纪律工作。
“那我就谢谢你了。”谨慎的四眼男放心到。
“木事,谁让套两个是兄弟。”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