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计划内容也无耻了，自己怎么变成这样的人了。
王源自责的同时，又回想起父亲和自己谈论的一句经典官场哲学：“对付坏人，只能用比对方更坏的手段。”
此时，王源的内心也好受了一点，谁让这个论坛用户用极其恶劣的语言诋毁鹿晓雅呢？
这一切都是他咎由自取，怪不得别人。
“哥，我已经查到了，秘书处的值班人员开了一份证明，并且附上了后面的相关档案复印件，98年外语学院女排比赛第七名是98级德语班。”
曾瑞将手中的一份文件，递给了王源说到。
“行了，今天中午加班劲，光知道他是哪个班的可不行，还得知道他的性别，越详细的信息越好，比如和谁撕逼吵架最严重，次数做多。”
王源揉了揉太阳穴，说起来简单，做起来却很麻烦呐。
...
“哥，99年9月份，他加入了外语学院的新生群，论坛里公布了他的社交账号，不少的三级、四级的低级用户在给他水贴，新生群肯定有眉目！”
吴天亮迅速判断道。
“我的社交账户太明显了，你们谁去新生群钓鱼？”王源问向这三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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