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摩尔一愣,继续问到。
“是的,我是一名军医,只不过我没有在野战医院工作,是军部直属的第七研究所,负责...负责人体研究。”
冯·布雷斯托克一咬牙合盘托出,这些日子,他已经过的足够提心吊胆了,他不想再继续了。
“什么!”
老摩尔满脸惊讶,脱口而出。
他曾经和冯·布雷斯托克的父亲在帝国皇家医学院学习,只不过毕业后他只身来到美利坚发展。
冯·布雷斯托克的父亲则留在普鲁士王国,虽然是个落魄的贵族,但是血统足以让他娶个商人的妻子。
前些年的时候,两人还有些来往。
随着冯·布雷斯托克的父亲死亡后,双方的交集就少了很多。
谁能想到,冯·布雷斯托克竟然在做这种邪恶的研究,任何正派的医生,都无法容忍这种事情发生。
“我带回来的那几个大箱子,里面全都记载着第七研究所的研究。”
冯·布雷斯托克心情复杂道。
“现在,你最好忘了你曾经的经历,我会雇佣几个混混把你打到住院,你要装作失忆,在医院接受一阵子的治疗,知道吗?”
老摩尔震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