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原司令部搬迁到了马家镇后,还从来没有人能坐在沙发上,都是站着听他的训话。
但在小王爷面前,他还是一如既往的恭敬。
尽管夏正坤的王爷之位,随着他成为复兴党党鞭之后,就被公开宣布放弃了,但几十年的身份放在那里,谁敢造次?
“福叔,这些日子可辛苦你了。”
夏正坤语气淡淡的道。
“这些都是末将份内的事。”
老者态度卑微,和先前在陈青帝面前气势十足的上位者模样,简直判若两人。
更像是一个勤勤恳恳的老仆。
夏正坤依靠在沙发上,点燃了一根香烟,猛吸了一口后,长长的吐出来,问到:
“安排的怎么样了?”
“如王爷今日所见,末将与所有高级军官谈心,根据末将的判断,找了个借口调整了他们的职务。
如今的中原司令部,掌权的将军们都是亲近夏家的。”
被夏正坤称为福叔的老者,恭恭敬敬道。
“近些日子,复兴党内部正在商谈,是否要将首都从燕京移到神都,若是迁都,您可是司隶校尉呐。”
夏正坤自顾自的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