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今早小僧坐禅时,佛告知我,此鱼需以肉身度一乞儿。于是小僧便谨遵佛诫,火葬了这条鱼,待你前来。”
林泽很快冷静下来,分析起始末来。是醒来时已不能言,或者这鱼有问题。这呆和尚一直在身边喋喋不休,倒是好心。
“你要去哪儿?”莲净见这乞儿出了庙门,担心地跟了上去。
雨后初晴,天蓝如洗。庙外便是条河,刚下雨,流速甚急。浅滩处,缠带束头髻的渔夫们相互呼喝着,赤膀撒下渔网,迎接雨后的渔获。岸边,一队车马运着货物,伴着哒哒的马蹄声,缓缓经过,车上压着厚厚的雨布,汉子们着蓑衣,戴斗笠。
风里夹着淡淡鱼腥,林泽转过头。不远处有个鱼摊,卖鱼那汉子,着短褐衣,头缠汗巾。此时无人光顾,那鱼贩正百无聊赖地挥着抹布驱苍蝇。
这是,元界!
“师父,我们去修行的地方叫什么地方啊?”
“元界,西经。”
“元界,比我们这小元界还大吗?和我们这有什么不同,那里的人都在天上飞吗?”
“小元界曾为元界的一部分,因故分离,以不同的轨迹演化至今。相较小元界,元界此时倒更似小元界先秦两汉之时的状态。元界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