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里,老子要跟你约架!今天不把你脑袋揪下来当夜壶,老子就不信常!”
“哈哈,常贵,你说话过过脑子行不行!咱两没打过架吗?上高二那年,你手贱,用圆规上的指针把我饭盒扎了好多窟窿。食堂好不容易做了一会全羊汤,老贵的了,我用光了一个星期的饭票打了一饭盒羊汤,结果还没等回到宿舍,就全洒在羽绒服上了。”
一听这事常贵就再也生不起气来了。
“哈哈,这事我当然记得!现在想起来都解气。是你先乘我睡着了往褥子上倒水,偏偏那晚睡觉没脱衣服,又没有多余的衣服可换,弄得第二天都不敢去教室上课!”
“可你狗日的也太狠了吧?我一个星期没吃菜倒是其次,关键是我那件羽绒服是我们家用一头羊换来的。那汤老肥了,全是白花花的羊油,倒衣服上怎么也洗不净,又不敢给家里人说,一个冬天差点给冻死!”
“哈哈哈……”
“你高兴个球!一起念过三年高中,咱们俩打过架吗?哪一次不是老子揍你,就那一回要不是满宿舍的人拉着我,估计你现在至少是残废吧?”
“老子打不过你也不能由着你!逼急了我就开着这辆破车在路口等着,一看你开车出来就加足马力往上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