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有财照着复述了一遍,又问,“立碑人刻谁的名字?跟死者的关系。”
“必须要吗?”
“好像是必须要。”
“那自然是刻我的名字,关系就写父亲吧。反正也只是应个名。”
很快也就到了停车场。
“先上车等一会吧。我早就给发短消息了,车也快到了。”
“那我还是洗洗手在下面晾一会吧。不然一会坐车要遭嫌弃了。”
“你能不能别那么小心眼。”李有财去后备箱拿了瓶水,拧开喝了一口,又给他淋水洗手。
“我不是记你,真感觉身上有味。”
“这个问题好解决。”李有财去车上把香水拿出来,冲着他的衣服喷了几下。
“晾一会就好了。”
叫的那辆车很快就到了,是一辆小型箱式货车。
常贵正要去抱箱子,被李有财拦住了,“从现在开始什么事都交给他们去做,无需我们插手。”
然后对来人说:“就这个箱子,直接拉到墓园。”
那车上连司机两个人,安顿好就开走了。
他们也准备出发了。
“刀子,市内你熟悉,就由你继续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