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生死,你再不快走,小心推事们问你的罪。”
紧接着,孔德老爷子从后面跟了上来,扶住了刚刚站稳的老伴,并对她说道:“莎瓦,算了吧,他不是故意的。你忘了我们今天是来干嘛的吗?要是让人家把我们赶出去可就不好了。”
亚索知道这位莎瓦大妈是救女心切,从来嘴上不饶人的亚索也难得的服了一次软:“你说得对,老妈妈。”如果看不到亚索斗篷下的笑容,大概大家真的会以为他是在诚恳的道歉吧。
当空的老爷子路过亚索身旁的时候,微笑的点了点头。亚索同样也点了点头,示意自己并没有攻击性。
两位老人坐到了亚索的正前方,老伯似乎还是觉得过意不去。他对身后的亚索说道:“她平时不这样的,孩子。她现在只是担心,她害怕这次的庭审会伤害到无辜的人。”
无辜的人?亚索心说就连自己对长老的死都一直耿耿于怀、身怀内疚,她怎么能说是无辜呢?不过这些话,亚索却没有说出来。
亚索对着老爷子的背影回了一句:“老爹爹,这么看来,我跟您想的一样。”说完,亚索就朝着一个不起眼的角落走去了。
孔德老爹觉得这段奇怪的话颇有深意,他正好奇扭头看向亚索的时候,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