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南军校那位起码二百多斤的少年,可不敢拖大,瞧威势,苏城这一送更加迅猛,于是他手臂上顿时覆盖上了一层厚厚的岩石。
原原本就粗壮的手臂,现如麒麟臂似的威猛。
反观苏城,两人的对比就是大猩猩跟小猴子的区别。
但一拳对上,二百多斤的少年就飞了岀去,如果是初中数学老师,可能会让学生计算一下抛物线?
而他凝聚的岩铠臂,更是一下子就碎裂,从他手臂上脱落了下去,就像绑上的石膏,该拆线的步骤。
当然,如果他的队伍没有治愈系的法师,从新凝聚一条岩臂,就可以省下了治疗他手臂骨折打石膏的过程。
空间仿佛一下安静了下来,那个变态还是那么变态,虽然一中和水源中学传的很开,但没有亲眼见到,亲身感受到,他们肯定是不服气的。
他们军校的骄傲,从他们入学的那刻,就在导师的渲染下,和文化历史的底蕴下开始了膨胀。
但这股骄傲如同泡沫,是容易一戳就碎的,可他们并没有失望和失落,他们站在的只不过人生的新起点,才刚开始,有人领先了一步,他们便有了奋起直追的动力。
一切才刚开始,年轻就是资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