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月浮空,晨星寂廖。
离开塞维尔城后,自西向东的车队远远少于自东向西的车队,常人趋利避害,而我现在却要反其道而行。一出塞维尔的城门也就有些后悔了,可若是调转车头回城,一定会被切尔西嘲笑的吧!
我始终有一种信仰,人是自由的,完全可以任意妄为。但前提是你可以承担起任意妄为的代价。在我眼里,无论是帝国律法还是教会礼仪都不过是为了约束人的手段。我自己既然可以约束好自己,那这些无聊的条条框框我又何必去了解。
稍微有些困意了,一闭上眼,想到的是可能化为焦土的浮卢城,我又怎么能够安然入睡?
第二元帅竟然是洛尔·希尔菲,真是可笑!帝国是无可用之人了吗?竟令此等人为帅。据记载,洛尔·希尔菲是个性格残暴的人,在和平时代的帝国也算立下不少功劳,后来因为率军剿灭盗匪的过程中屠杀平民冒匪领功被送进了帝国监狱。但不得不承认他的军事才能,距离帝国西征教统区不到七天的时间里就占领了三座城。也就是说,从西征消息刚传到塞维尔的时候,浮卢城就已经沦陷了。
我还是不明白我现在作为究竟是对还是错。静下心来考虑,我确实有些不理智了。明明只要再过三个月,